走在每一位母亲的情怀里

文/叶倾城

  那天是周末,春日的黄昏有新榨橙汁的颜色与气息。老早就说好了要和朋友们去逛夜市,母亲却在下班的时候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是小女孩一般的欢欣雀跃:“明天我们单位组织去春游,你下班时帮我到威风糕饼店买一袋椰蓉面包,我带着中午吃。”

  “春游?”我大吃一惊,“啊,你们还春游?”想都不想,我一口回绝,“妈,我跟朋友约好了要出去,我没时间。”

  跟母亲讨价还价了半天,她一直说:“只买一袋面包,快得很,不会耽误你……”最后她都有点生气了,我才老大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一心想着速战速决,刚下班我就飞奔前往。但是远远看到了那家糕饼店,我的心便一沉——店里竟是人山人海,排队的长龙一直蜿蜒到了店外,我忍不住暗自叫声苦。

  随着长龙缓慢地移动,我频频看表,又不时踮起脚向前面张望,足足站了快20分钟,才进到店里。我站得头重脚轻、饿得眼冒金星,想起朋友们肯定都在等我,更是急得直跺脚。春天独有的暖柔轻风绕满我周身,而在新出炉面包熏人欲醉的芳香里,却裹着我将一触即发的火气。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双休日不在家休息,还要去春游,身体吃得消吗?而且还是单位组织,一群半老太太们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春游,根本就是小孩子的事嘛,妈都什么年纪了,还去春游?

  前面的人为了排队次序爆出了激烈的争吵,便有人热心地站出来,统计每个人买的数量和品种,给大家排顺序。算下来我是第三炉的最后一个,多少有点盼头,我松口气,换只脚接着站。就在这时,背后有人轻轻叫一声:“小姐。”我转过头去,是个不认识的中年妇人,我没好气:“干什么?”她的笑容几乎是谦卑的:“小姐,我们打个商量好吗?你看,我只在你后面一个人,就得再等一炉。我这是给儿子买,他明天春游,我待会还得赶回去做饭,晚上还得送他去补习班。如果你不急的话,我想,嗯……”她的神情里有说不出的请求,“请问你是给谁买”。

  我很自然地回答她:“给我妈买,她明天也春游。”

  真不明白,当我回答时,整个店怎么会在刹那间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寂静,所有的眼光同时投向我。

  有人大声地问我:“你说你买给谁?”我还来不及回答,售货小姐已经笑了:“哇,今天卖了好几百袋,你可是第一个买给妈妈的。”

  我一惊,环顾四周才发现,排在队伍里的,几乎都是女人,从白发苍苍到绮年少妇,每个人的大包小包,都注解着她们主妇和母亲的身份。“那你们呢?”

  “当然是买给我们小皇帝的。”不知是谁接了口,大家都笑了。

  我身后那位妇女连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这家店人这么多,你都肯等,真不简单。我本来都不想来的,是儿子一定要。一年只有一次的事,我也愿意让他吃好玩好。我们小时候春游,还不就是挂着个吃?”

  她脸上忽然浮现出的神往表情,使她整个人都温柔起来,我问:“你现在还记得小时候春游的事啊?”

  她笑了,“怎么不记得?现在也想去啊,每年都想,哪怕只在草坪上坐一坐晒晒太阳也好,到底是春天。可是总没时间。”她轻轻叹口气,“大概,我也只有等到孩子长大到你这种年纪的时候,才有机会吧。”

  原来是这样,春游并不是母亲一时心血来潮,而是内心深处一个已经埋藏了几十年的心愿。而我怎么会一直不知道呢,我是母亲的女儿啊。

  她手里的塑胶袋里,全是饮料、雪饼、果冻等小孩子爱吃的东西。沉甸甸地,坠得身体微微倾斜,她也不肯放下来歇一歇,她向我解释:“都是不能碰、不能压的。”她就这样,背负着她那不能碰、不能压的责任,吃力地、坚持地等待着。

  我说:“你太辛苦了。”

  她的笑容平静里有着喟叹:“谁叫我是当妈的?熬吧,到孩子懂得给我买东西的时候就好了,”她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声音里充满了肯定,“反正,那一天也不远了。”

  只因为我的存在,便给了她这么大的信心吗?我却在瞬间想起我对母亲的推三搪四,我的心,开始狠狠地疼痛。

  这时,新的一炉面包热腾腾地端了出来,芳香像是原子弹一样地炸开,我前面那位妇女转过身来:“我们换一下位置,你先买吧。”

  我一愣,连忙谦让:“不用了,你等了那么久。”

  她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已略显苍老的脸上明显有着生活折磨的痕迹,声调却是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温煦和决断:“但是你妈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了。”

  她前面的一位老太太微笑着让开了,更前面的一位回身看了她一眼,也默默地退开去。我看见,她们就这样,安静地、从容地、一个接一个地,在我的面前,铺开了一条小径,一直通向柜台。

  我站在小径的顶端,目瞪口呆,徘徊不敢向前。

  “快点啊,”有人催我,“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哪。”

  我怔忡地对着她们每一个人看了过去,她们微笑地回看我,目光里有岁月的重量,也有对未来的信心,更多的,是无限的温柔。

  刹那间,我明白地知道,在这一瞬间,她们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她们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是不是所有母亲都已经习惯了不提辛苦,也不说要求,唯一的、小小的梦想,只是盼望有一天,儿女们会在下班的路上为自己提回一袋面包吧。

  通往柜台的路一下子变得很长很长,我慎重地走在每一位母亲的情怀里,就好像走过了长长的一生,从不谙人事的女孩走到了人生的尽头,终于读懂了母亲的心。

就这么段文字,居然看的我眼睛有点模糊了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

这是近日网上和手机短信传播颇广的一首诗,贴过来跟大家分享。

《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
——为地震死去的孩子们而作

(作者不详)
孩子,快
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模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地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续:(这几天看这些沉重的东西太多了,眼泪经常打转,我都给忍回去了,这则没忍住。)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变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有人,有个孩子 ,还活着”。 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却在这一刻落泪了,手机传递着,每个看到短信的人都落泪了。

就像天鹅飞不过沧海

林天鹅第一次去路程家,从盛开的桂花树下走过时,还是17岁的少女,眼睛明亮,穿一件淡蓝色外套,身体空荡荡的,像裹在阔大树叶里尚未绽开的花蕾。路爸爸是数学老师,路妈妈教英语。还有一年就要高考,林天鹅来找他们补课,她每天都来,风雨无阻。

路程站在二楼的窗口看她。他注意到,她从不穿凉鞋,再热的天,一双脚也藏在鞋子里面。她扎一个高高的马尾,光溜溜的后颈窝里,有一粒大大的红痣。

此刻路程大学刚毕业,没找到工作,在家里混日子。林天鹅初次让他心动的,不是她的轻盈她的美丽,而是她的气场。

有个男孩时常来接她,他来了就倚在路灯下,脸很白,也很瘦,年龄和林天鹅差不多大。她出来,他就迎上去,骑车载着她一路飞奔。她的手环在他的腰上,双腿不停地晃悠。

路程离开家到一个电脑公司做搬运,他脑子灵活,一个月后便转而做起了销售,业绩良好。

路程再次见到林天鹅,是一年多以后。五月,老街上的槐树开满了花。

午后来了一场急雨,槐树下的冷饮店热闹起来,旁边的卡座里一对年轻人在争吵。

是林天鹅和那个男孩。

男孩说,你为什么要放弃?花点儿心思好好排练,我们一定能拿奖的!只要拿了奖,我们就会有更多的机会!

林天鹅喝着绿豆沙,不说话。

男孩急了,大声吼起来,我宁愿死,也不会放弃!如果你爱我,就应该支持我,否则永远也别来找我!林天鹅轻声说,跳舞已经无法让我开心快乐,我不开心不快乐,我又拿什么爱你?

男孩转眼冲进了雨里,林天鹅也慢慢走了出去。大雨混合着槐花落在她的身上、头发上。路程追过去,拽起她的手喊,林天鹅!

林天鹅说,我不想再跳舞了,真的不想。

林天鹅6岁时,爷爷送她去学芭蕾舞。她一直学到17岁,就是那年,她想上大学了,非常想,所以执意回到普通中学,还到路程家补课。好在她聪颖,总算考上了一所农业大学。

男孩叫大鹏,是她男朋友,也是从小就学芭蕾舞的,男孩学芭蕾舞不容易,能坚持下来的就更少,但大鹏一直都坚定而且努力。大鹏在艺术团跳了四年了,至今也没什么发展机会。三个月后有场比赛,大鹏想从那里脱颖而出。

但是林天鹅知道自己的本事,她于跳舞方面,其实一直都资质平平,她和他搭档只能拖他的后腿。何况,她现在已经把研究植物作为了自己未来的事业。

路程不知怎么开解她,林天鹅反倒来安慰他,我挺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路程脱口而出,我一直很喜欢你的样子。

林天鹅微微笑了。

三个月后,林天鹅打电话给路程,陪我去看比赛吧。

路程对面正坐着一个客户,他马上对客户说,对不起,我得走了。客户拉下脸。路程在出租车里一直面带微笑,他觉得这种快乐远比卖掉几部电脑重要。

林天鹅说,我和大鹏分手了,但我还是要去看他比赛,可又怕一个人不够坚强。

穿上芭蕾服的大鹏,身上闪耀着另一种生命力,执著、顽强,那种气场,似曾相识,对了,那时来补课的林天鹅,也闪耀着这样的光芒。

他的舞伴是一个瘦瘦的女孩。大鹏拉着舞伴的手鞠躬致意时,林天鹅拉起路程,走吧。

街边卖馄饨的小摊已摆出桌子。他们一人要了一碗馄饨,在等馄饨和吃馄饨的时间里,她给他讲她的芭蕾舞故事。

跳芭蕾舞,最可怜的是脚尖,10个脚指头从来没有好过,红肿,变形,扭曲在一起,整天粘连在血水里。怎么办?用橡皮筋把脚指头紧紧绑扎住,血液不流通了,它就麻木了。

林天鹅问路程,你知道中国真正的芭蕾舞演员有多少吗?400多个而已。那种珍稀的辉煌和成就,是一种生活。但现在,和你坐在这里吃馄饨,也是生活。

林天鹅站起来,跺跺脚说,我的脚指头已经不流血了,但它们全是畸形的,所以我从不穿凉鞋,但没有凉鞋穿,我仍然很快乐。

为了表示她的快乐,她踮起脚尖,做了一个360度的旋转。

路程也快乐起来。

他常去找林天鹅,她胖了点儿。路程带她吃各种小吃大餐,只管色香味,不问热量脂肪。她咂吧着嘴说,跟你在一起吃掉的热量,比我过去10年吃掉的还多!

跳舞时,为了优美轻盈,林天鹅他们对于吃的概念,仅限于维持生命。有时一只小蛋糕就能吃一天,很多人的胃都因此坏掉了。大鹏的也是,他只要吃了超过计划的食物,就会反胃呕吐,哪怕只是两口米饭。

大鹏没能脱颖而出,他依旧在艺术团刻苦训练,争取演出机会,等待下一届比赛到来。对于跳舞,他已经是一颗射出去的子弹,不管前面是悬崖深渊,或是铜墙铁壁,都回不了头。

林天鹅说起大鹏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潮湿,她说,我们曾经在芭蕾舞里相爱,我们只能在那里相爱。

林天鹅说到这里的时候,路程终于忍不住对林天鹅说了“我爱你”。

林天鹅并不吃惊,我要跟着系里去考察,回来后答复你,一个月。林天鹅他们去考察的地方是一座山谷,据说那里分布着很多珍稀植被和昆虫。

大半个月以后,路程在医院见到了林天鹅,她躺在病床上朝他笑,手里挥舞着一把据说是最原始的蕨类植物的干枯茎须。她说,路程,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她的左脚裹成了一只小粽子—弯腰采植物种子的时候,一块石头从山坡上滚下来,砸在她的脚尖上。

林天鹅轻声说,也好,把跳舞的念头彻底断了。她望着路程,我本来还想,以后专门跳给你一个人看的。

大鹏也来了,路程就走了出去。等他拎了一大包东西回来,看见大鹏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身体缩成一团低头抽泣。路程走过去,大鹏抬起头说,不愿跳和不能跳,是两回事,是两回事你知道吗?我们的理想,彻底毁灭了。

出院后,林天鹅依旧穿着帆布鞋轻盈地走来走去,谁也看不出她的脚尖有残疾。残疾又怎么样?裸子植物不会介意,被子植物不会介意,路程也不会介意。

大鹏又找了个新的舞伴,比去年那个还要瘦。他们在练功房里不分白天黑夜地训练时,忽然传来消息,艺术团和另一个艺术团合并,芭蕾舞小组解散,愿意改跳现代舞的就改跳现代舞,不愿意的可以领钱走人。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林天鹅哭了。他们去看望大鹏,但大鹏依旧是老样子,瘦,略显苍白。穿着紧紧的练功服在落地镜前旋转,他和舞伴在排练这一次的参赛舞,是《天鹅湖》里的选段。他不会改跳现代舞,他把后半生都投入在了这场比赛上,孤注一掷。

比赛那天下着很大的雨,林天鹅和路程陪着他去,结果仍然不理想。结果一宣布他们就赶忙跑去后台,却怎么也找不到大鹏。林天鹅收到一条信息说,我很好,只是想去游个泳。

三天后,大鹏出现在公园人工湖的湖面上。几只天鹅在他身边游来游去。红色的枫叶落在他的胸口,像一团刚刚熄灭的火焰。

家人、朋友和艺术团的同事在西郊的墓园为大鹏举行葬礼。

林天鹅穿上了白色的芭蕾服,粉色的芭蕾鞋,头发挽成一只高高的髻。后颈窝里的红痣,璀璨夺目。红痣下面,有一大片连绵的灰色胎记,像一幅黯淡了颜色的山水画。

林天鹅告诉路程,这片胎记,小时候只是小小的一块,后来逐年扩大,到17岁那年,仿佛一夜之间,就蔓延成了这么大的一片。无论舞蹈有多么美,这片胎记也不能裸露在舞台上,这就是芭蕾精神,容不得一丝瑕疵。

只是大鹏一直不知道。

在墓碑前的草地上,林天鹅的双臂屈成波浪形的翅膀,立起足尖缓缓移步出场,路程的手机里,播放着大提琴低沉的旋律。

这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天鹅,它的生命已在弥留之际,很快将与世长辞,但它抖动翅膀,立起足尖,一次次尝试着飞向天空。它终于奇迹般地展翅旋转飞翔起来,生命的光辉刹那间鲜亮。但最后,它筋疲力尽,缓缓屈身倒地,渐渐合上了双眼。颤抖中,它抬起一只翅膀,遥遥指向天际。

这段舞蹈叫做《天鹅之死》。在场所有人都落下泪来,为大鹏,为林天鹅的舞蹈,也为舞蹈里天鹅对生命的热烈挚爱。

路程想起一次天鹅无意中说的话,生活不是沿着悬崖上的绝径一直向上攀爬,而是走一条通往各种可能的、岔道密布的路,每一条路都通向生,也通向死,每一条都值得走下去。

他扶起她,二人依偎着。墓园的山脚下便是人工湖,一只白天鹅,正在湖面游弋,它望着他们,拼命振动翅膀,却始终飞不起来,只好发出一声低沉的长鸣。

(窦娟摘自《爱人品位》2008年第2期)

爱情新主张

[align=center]爱情新主张

□ 文/易 铭[/align]

青年文摘绿版2008年4月·生活锦囊

“不要太挑挑拣拣啦”,“患难夫妻恩爱多”,“不要幻想可以改变对方的坏习惯”……如果这些代代相传的恋爱宝典并没有能扭转你的爱情运的话,新的一年里,不妨听从一些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的新建议。

如下一些做法,可能会让你的爱情生活更美好:

*挑剔万岁

研究者在一项关于速配成功率的研究中发现,一次选中多个后续约会对象的人,最不容易被人选中,相反,那些表现得较为谨慎的人更容易得偿所愿。成功的关键在于面对多个可选项的时候,一定要给自己最心仪的那个人容易接近的感觉,同时表现得让其他人很难插手。

*过程不重要,关键是要做好准备

令人们结婚的理由通常是“我们彼此相爱”、“我们谈得来”一类,但研究表明,决定婚姻成功的关键却在于可以在日常家务琐事上基本达成一致。研究者建议,在婚前,不妨策划一次长途旅行,每个人负责一半相关事宜,然后评价对伴侣完成情况的满意程度。这比坐在一起看场电影对未来的建设性要大得多。

*要锦上添花

谁说雪中送炭最珍贵?一项心理研究显示,在你伴侣遇到高兴事情的时候与之一道庆祝,比对方遭遇挫折的时候加以安慰的重要性高得多。研究人员指出,在一个人兴致勃勃的时候,很容易分辨出对方是不是真心为自己高兴,而在沮丧的时候,对外界的回馈反而会变得迟钝。

*铁杵可以磨成针
研究者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结婚超过20周年的配偶有一个共性是,从不要求对方做出大的生活方式改变。但他们会巧妙地做出一些明确的指示,比如,不说 “你就不能把家里收拾干净”?而是换成“能把袜子放到抽屉里去吗”?结果是,当时间慢慢过去,那些讨厌的坏习惯真的被改掉了,这个办法对付男性特别有效。

被亲情拴在一起

文/韩振远

  韩振远,《读者》签约作家,其作品《“50后”与“80后”》(点击浏览原文)在2008年第2期《读者》(原创版)刊出后,引起强烈反响,博文点击近14万次,回复近1900条。《被亲情拴在一起》是他对于参与讨论的读者的回应。

  2007年冬天的一天,迎着纷飞的大雪,走在茫茫雪野,我接到了数千里外女儿的电话,她说她也正走在雪花飞舞的大街上,准备去公司上班,问家乡是不是也下了雪,家里冷不冷。那一刻,女儿的心被大雪牵回了家乡,我的心也越过雪野,被牵到了女儿所在的城市。

  人到中年,最常有的是回想与挂念,回想的是自己的过去,挂念的是儿女的现在与将来。站在雪野中,我想到了女儿现在漂泊的艰辛和未来的渺茫,想到自己以前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压力,想到了我们这两代人。

  这本来是境遇完全不同的两代人,却被亲情和命运拴在了一起,要共同面对时代带来的烦恼。

  经历过饥饿、“文化大革命”的“50后”们面对新时代,感受最深的不是新与旧的对比,也不是社会的变革,而是烙在自己身上的印痕。他们是丧失了自我的一代,曾经疯狂过,为砸烂旧的传统激情四射,结果在新与旧的交替中,事实上成了坚守着旧传统的最后一代人。脚跨进了新时代,脑子还停留在以前,有理想,有梦境,偏偏缺少现实感。在新时代的浪潮前他们迟疑不决,缺少足够的心理准备。对下一代的行为就只能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去解读,结果带来的是更多的迷茫与苦恼。理解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在这五彩缤纷的社会中后辈生活的不易。从此孩子的未来成了他们永远的牵挂。学习、工作、生活、婚姻,无一不让他们牵肠挂肚,于是,顾不得早已疲惫不堪,又踏上了为孩子奔波的人生旅程。

  因而,他们虽然经历过不同的时代,却与下一代有着共同的烦恼,因为他们如今与孩子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

  我还有一个生于90年代的小女儿,几年后,不知以日渐衰弱之躯,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和孩子一起背起时代的重负,为孩子提供一片精神的阴凉。

  那天,我在雪地里站了很久,雪停了,大地银装素裹,格外宁静。我给女儿打了电话,女儿说,那边的雪还在下,很大很大,快成灾了。

“50后”与“80后”

文/韩振远

  我所说的“50后”,是套用“80后”的说法,即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那一代人。

  我出生在上世纪50年代末期,是一个典型的“50后”,与同龄的朋友谈起我们这一代人时,大家无不感叹,这一代人经历了太多的苦难。

  “50后”遇到的第一个磨难是饥饿。“三年困难时期”,正是“50后”的幼年时代或童年时代,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因而,饥饿是“50后”共同的深刻记忆。那年我三岁多,记忆最深的事,是每天长时间地站在锅灶前,等着吃饭。对饥饿的恐惧,在“50后”的心灵深处打上了烙印,左右了他们的行为方式,直至长大成人,对食物仍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攫取欲。我自己的表现是:如果谁请客,宴席上出现红薯、野菜、南瓜之类的所谓养生食品,我根本不屑一顾,因为在我看来,那些东西只是饥饿年代哄肚皮用的,现在别说吃,一看见肠胃就冒酸水,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50后”迎来了少年时代的同时,也迎来了他们人生的第二个磨难——失学。1971年冬天的那个凌晨异常寒冷,我像往常一样摸黑走进学校,老师通知我说,我没能被推荐上高中,我头也不回地朝校外走去。我走进家门,放下手里的书。母亲问:“回来了?”我点点头。母亲说:“那也好。”我明白母亲的意思,没说一句话,扛起一把铁锨,裹紧棉袄,一刻也没有停,便随着上工的人群走进了寒冷的田野。从此,我每天都会去做一个少年本不该做的活儿。学校那边的钟声天天响,清脆而诱人,站在家里就能清楚地听到。但我知道,那只是曾经的梦境,现在已与我全无干系。我在农村整整劳动了8年,直到高考恢复后再进入学校。

  高考制度恢复,“50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人生转机。那是一个让“50后”们激动不已的年代,他们看到了从炼狱里走出来的机会。于是,呼啦啦一齐涌上了高考那座独木桥。当重新坐在教室里,望着比他们小七八岁甚至十来岁的年轻面孔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庆幸自己终于搭上了这班车。

  进入80年代,“50后”们从大学毕业,又重新走进社会,开始了与以前完全不同的人生。他们心潮澎湃,高唱着“光荣属于80年代的新一辈”,似乎世界又是他们的了。

  现在,“50后”们老了。回顾一生,许多“50后”感慨良多:长身体的时候,碰上“三年困难时期”,饿坏了肚子;正上学的时候,碰上“文化大革命”,没学到知识;该工作的时候,碰上上山下乡,荒废了日子……所有的事似乎都和“50后”过不去。

  如果仅仅是这些倒也罢了。“50后”们更大的苦恼还在后面——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有一个“80后”的孩子。

  “50后”是第一批赶上计划生育的人。在那“花儿香,鸟儿鸣,春光惹人醉”的时代里,他们迎来了自己的下一代,开始了为子女奔波劳碌的历程。面对稚嫩的小生命,他们手足无措,又百般呵护。在培育下一代的“工程”中,他们采取了连自己也没有听说过的新方法:早在孩子还在腹中时,就有所谓的“胎教”;等孩子出生了,最大的愿望是自己的孩子聪明、有出息,于是,没等孩子话说利索,就开始教孩子学自己或许并不熟悉的唐诗宋词,给孩子讲自己从没有听过的童话故事。他们不希望孩子的童年像自己一样在泥土堆里过家家,想让孩子有理想,前程远大,他们用最功利、最实用的手段,不遗余力地向孩子灌输各种知识。

  让他们始料不及的是,社会的影响好像比他们的苦口婆心更管用,眼花缭乱的商品世界,让他们心烦意乱,让他们的子女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物质生活,也让孩子进入了一个神奇新世界。在闪烁着时代光彩的电视机前,孩子们早就不耐烦那些唐诗宋词,更不喜欢絮叨的童话故事。这让“50后”感受到了一种无奈的陌生。

  1983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我的女儿降生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上班,急匆匆地赶回来。在产床旁,我长时间地盯着女儿的小脸,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孩子的未来,想到她以后的人生之路,渐渐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孩子在一天天长大,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自己的年龄也在一天天增长,从青年到中年——渐渐发现,孩子在生活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要接送,晚上要重拾早已荒废的学业,为孩子辅导作业;家里的一半收入要花在孩子身上;越来越多的时间在围着孩子转……但是,对孩子的付出越来越多,孩子却越来越生疏,亲情还在,孩子看上去还那么天真烂漫,却感到孩子越来越不属于自己,与孩子交流越来越吃力,似乎隔着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觉得自己还不怎么老,觉得自己还算有文化,却发现在孩子眼里早已成为“古董”——土气、呆板,没有时代感。不理解那些并不英俊的歌星,为什么会成为孩子的偶像;弄不懂什么叫狮子座,什么叫金牛座;更不理解这些孩子明明学习成绩并不出色,却大大咧咧,满不在乎……总之,不明白孩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现在这些孩子怎么会这样,只好把这一切归结为代沟。

  除了交流上的吃力,经济上更感到吃力,好像已不能承受生活之重。拿在手里的钱越来越多,物质也越来越丰富,却感到生活压力像座山一样,越来越重。拼死拼活积攒的那点钱,一遇到孩子的事,便像春天的冰雪一样迅速消融。孩子考上大学了,欣喜之余,才发现自己又被套上一驾更为沉重的马车。一到孩子开学便发愁,感觉像遇到了劫道的,这才明白,原来高等教育取消公费,产业化了。处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段,“50后”感到自己心力交瘁,不堪重负。明知道社会在进步,却无端地怀念过去那种饥饿的日子,连同遭过的罪,受过的苦,都变成一种可以向后辈炫耀的财富,这种怀旧心理,愈加证明自己老了。

  然而,被称为“80后”的子女们却不能理解父母的苦衷,依然在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他们迷恋网络,崇拜金钱,不像父辈们那样能吃苦;生活上没有自理能力,却那么自信、自负、任性、虚荣。那种用网络、偶像组成的世界,让“50后”们好生迷茫,这些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这难道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自己倾注了大量心血培养出来的后代?

  还没等“50后”们抱怨完,让他们更加不能理解的事来了。以为正是长身体长知识的年龄的孩子,有一天,却突然带回个异性朋友……

  愤愤然之余,更多的是无奈,因为让他们不明白的事一件连一件,接踵而至。好容易熬到孩子毕业,本以为能卸下肩头负担,孩子却不像自己当年,怀揣一张派遣证,即可分配到工作,从此衣食无忧。学校不包分配,工作要自己去找。工作的压力虽然是孩子的,心理负担却是家长的,为了孩子的前程,他们忧心忡忡,心理压力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一脸稚气的孩子离开了,走进凶险无比的社会,自己去闯荡江湖,才明白这一代人的不同,孩子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稚嫩。

  孩子走了,父母那颗挂念的心却总放不下,孩子独自在外,工作找到了没有?怎么吃饭?在哪里栖身?没有一件不让做父母的揪心。一家人刚有了自己的住房,买房的借款还清才没几天,又盘算着把家里的那点积蓄拿出来,为孩子在外地买房子。一打听,城市的房价在呼呼上涨,自己买房时,四处告贷尚能救急,如今那种天文数字,就是把自己卖了,也不能为孩子买回半间房子。正打算再为孩子拼几年命时,那边孩子来电话了,说是不做房奴,租房子住就挺好。话说得轻松,但是,做父母的怎忍心让孩子一辈子四处飘零,还是拼着老命再为孩子积攒房款吧。

  让“50后”们想不通的是,这些从小在蜜糖罐里长大的孩子们竟以为天下最苦的是他们,毫无来由地羡慕他们的父辈。近日从网上读到这几句,说的就是“80后”的苦恼: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我们还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候,撞得头破血流才能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
  ……
  问:我们这一代到底招谁惹谁了?

  读了这样的话,“50后”们肯定会哭笑不得。他们明白,“80后”的烦恼,正是自己的烦恼。因为,“80后”正是他们的孩子。在经历了自己那个时代的苦难后,他们又要与下一代一起来承受新时代的烦恼。